据美国《侨报》报道,美国南加州大学最近决定砍掉该校的德语系,给包括中文在内的其他战略语言让位。这一颇具争议性行动不但在校内引起了轩然大波,而且点燃了全美外语教师关于外语教学的实质和意义和世界格局变化的火爆讨论。
全美德国研究协会的负责人—卡拉玛祖大学历史系教授巴克雷(David E. Barclay)说,“对于一个研究型的大学来讲,关闭德语系是极不负责的。”巴克雷教授强调,“我支持教授如中文、阿拉伯语等语言,但这里的游戏规则绝不应是通过砍掉德语来给中文让路。”
南加大文理学院院长基曼(Howard Gillman)则认为,“我们对德语系的决定是十分自然的。过去的世界格局的形式曾经一度使得学习德语和俄语变得十分必要,但现在我们的视野更加宽泛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从德语转向,更加重视中文、阿拉伯文和印地语的学习。”
巴克雷认为这个事件暴露了美国外语教学背后的逻辑弊端:总是受危机驱使(criss-driven),重点语言不是政治上的假想敌就是经济上的假想敌。典型的例子就是冷战时期的俄语学习,当时政府强调,“我们必须要为了学习敌人的语言而专门拨款”。80年代的日语学习热潮背后就是将日本视为经济上的假想敌。
现代语言协会(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去年发布的外语选课人数显示,阿拉伯语学生增长了127%,中文学生增长了51%,而德语只增长了3.5%。但同时需要注意的是,德语增长率小时因为学习德语的基数大,大约有94264人,比阿拉伯语和中文人数的总和还多。
一位不愿具名的华裔学者表示,现在的问题是不应该将一些“没落”的语种和“新兴”的语种对立起来。(吴健)


